第1章 我和中考状元一个班
经过大浪淘沙的中考的洗礼忆秋终于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南城高中,她紧张又兴奋拿着录取通知书来到南城高中的校门口。
“你是谁啊,不是谁都可以进我们南城高中的。”一位中年大叔把忆秋拦在了南城高中的大门外。
“我是来报道的,我尊敬你叫你一声叔叔,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城高中的人都像你这样势利眼。”
这位大叔像是被说中似的瞪了忆秋一眼,他们的争吵声引来了许多前来报道的同学们。
其他的同学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忆秋,小声说着这个看似泼辣的女孩。
大家都一个个在高一新班外的分班榜单上正在寻找着自己的名字,这时候校园里的广播声响起,“请找好自己所在的班级就赶紧找到自己班级不要在外面逗留。”
外面三十度的天气,许多同学听到这个广播声响起的刹那陪着同学一起来的父母火急火燎第一时间寻找自己孩子名字看看所在班级在哪里。
“忆秋,在那个黑板报上找到你的所在班级了吗?”旁边的妈妈掂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催促着寻找自己的班级。
看大家都在校报寻找自己的班级,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注意排查自己的名字,令她欣喜的事不一会就在名单中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级。
“找到了,找到了我在高一三班。”一股脑的冲到爸妈的身边,拉着他们的手来到期待已久的班级。
刚一进班级腼腆的找个位置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上面厚厚的尘土,迎面却走来了身高大约一米八的高个子的男生。
“欸,你不是刚才那个和门卫争吵的女生吗?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也在这个班?”皓白很是欣赏面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女生。
“嗯。”忆秋沉默不语,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里的湿巾,“你要用吗?”
皓白摇了摇头,“我觉得你的性格很像的男孩子,要不我认你做大哥,好吗?”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小心的向对面女孩。
“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认我做大哥,你不觉得我很强势吗?”忆秋以为对面这个男生对自己开玩笑,一脸疑惑的看着。
皓白挠了挠头,“我自我介绍了我叫皓白,你叫什么名字?南城高中我很熟,那我可以带着你转两圈儿。”
“忆秋。”她只淡淡的一句自己的名字,就忙着手里的事情。
“哦,那我就坐你后面了。”皓白见忆秋对自己冷淡就径直走开了,留下自己东西,抱着自己的篮球拉着其他的男同学向操场跑去。
经过忆秋细心的整理桌面变得非常的整洁,刚出教室就往我自己我站在寝室跑去。
刚想要看看自己的寝室在哪个位置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自己所在的寝室在三楼向自己打招呼。
“哎,忆秋我在这里你赶紧上来选床位。”看着身着朴素的妈妈在寝室门口向自己招手,迈着从容的步子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刚到寝室,寝室三张上下铺中间只有留有两人能过开的道路,床铺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而忆秋选择中间的床铺作为自己的,转头就去宿舍卫生间那里提了一桶水,把自己所在的床铺打扫干干净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蚊帐,褥子等日常用品在妈妈的帮助下快速安装好了床铺。
“忆秋把这个围栏装上,你这个宿舍床栏太低了装好晚上睡觉更有安全感。”妈妈悉心叮嘱忆秋。
在妈妈的帮助下很快打理好宿舍的一切,“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你们尝尝好不好吃,如果好吃让忆秋放假后再给你你们捎。”忆秋妈妈脸上挂着微笑给忆秋的室友。
室友也是满心欢喜的接过忆秋妈妈手里递来的土特产,“谢谢阿姨。”
“以后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忆秋。”安排好一切忆秋妈妈转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宿舍。
“刚才听和我们一起刚入学的同学说我们还要军训三天,天啊这三天我们咋过啊”忆秋的舍友申梦娟说道这里脸拉的像苦瓜一样长。
刚出宿舍门一股浓烈的热气扑面而来,忆秋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顶遮阳帽朝着食堂走去,没想到在这儿又遇见坐在后座的皓白了。
“皓白!”忆秋望了望他身边正好没有人就走上前给皓白打招呼。
“你也来这儿冲饭卡,刚才听同学说你是特招生,我能和你一起吃饭吗”小心翼翼的打听对方的心意。
“不用了,我和别人约好一起,下次吧。”冷声拒绝了忆秋的邀请端着买好饭径直的向左边的角落里走去。
犹豫下午还要集训忆秋在食堂窗口点了两菜一汤。
“阿姨我要这个鱼香肉丝和这个四喜丸子一份米饭一杯面汤。”端着朝着女生这边找个位置坐下来。
刚坐下对面申梦娟就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忆秋的对面,“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吧。”
忆秋微微点头,“待会排座位的时候我能和你一起组同桌吗?”
“为什么?”忆秋疑惑的看着申梦娟,“下午老师估计是按分数来排座位的吧?”
“难道你不知道同学都在传皓白都坐在你后座了吗?”申梦娟斩钉截铁的说道。
忆秋听着一头雾水,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看着你是个直性子的人,我就藏着掖着了我想和皓白离得近一点。”
皓白是我们一班班主任从二班班主任手里抢来的学生,至于他中考是多少分大家都在猜测。
忆秋疑惑不解的看向申梦娟,这个皓白来头不小竟然能让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明着抢人,心中对这个坐在自己后座的男生高看一眼。
在两人的谈话中不住不觉自己的盘里面已经被吃的干干净净,“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赶紧回宿舍准备准备吧。”
宿舍
两人回到宿舍后从行李箱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防晒喷雾把从头到脚都喷了一个遍。
下午两点时,路上刚刚泼的水没一会儿就干了。
“铃铃铃——”
耳边传来刺耳的集训声。
“迟到者围着操场跑十圈。”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只见一位中年女人在宿舍楼下喊。